法律機關對人民的壓迫,逐漸明顯了。

2011年3月6日、6月4日,7月1日等抗議活動,警察都悍然大規模拘捕了數十人至過百人。到了年尾,律政司陸續就以上行動秋後算帳,正式向多名行動者提出檢控。2011年4月10日,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在港鐵競步賽發言時,社民連之黃軒瑋及FM101成員周諾恆兩人上台搶咪,抗議港鐵加價、無視民生困苦。2012年1月11日,兩人因「在公眾地方擾亂秩序」,被判入獄十四天。以下將闡明FM101對判決的立場、對判決所引申的意義的評論,並重申FM101所主張的政治路線。

反對法治,反對香港核心價值

我們不認為是次判決代表「法治已死」,反而,這正正是資本主義之下所謂法治運行無阻的表現。在美國,陸軍士兵Bradley Manning用不著搶咪或灑契錢,他向維基解密公開了伊拉克戰爭的機密資料,揭露美國政府的謊言,就被當局未經審判先囚禁了一年半;在英國皇家大婚前夕,幾十名社會活動家更是甚麼也沒幹就先被警方拘留。香港身為英美資本主義法治的學徒,相當稱職。

資產階級法律所說的「抽象公義原則」,說到底,只是在維護統治階級的利益。黃、周兩人,是為了抗議社會不公而被判刑的。我們不相信資產階級的法律是「公義」的、是擁有無上權威的-這連資產階級自己都不會相信。它由始至終都維護著私有制,保護資本家壟斷生產資料的權力,任由資本家在勞動人民的身上搾出鮮血。它容許大財團向小市民苛徵濫索,卻不容許小市民在他們粉飾太平的盛會上贈慶。這決不是公義。是次判決,它做出了統治階級認為「公正」的決定,把挑戰統治階級利益的兩人判處入獄,因為他們膽敢在喜氣洋洋的盛會上暴露醜惡,這成何體統!

我們也不讚同「香港出現了『政治檢控』,所以『香港已死』」這類訴諸香港核心價值、去歷史的看法,因為政治檢椌在香港絕對不是第一天的事。英殖時代,皇家警察政治部專門打壓反殖運動及左派人士;市民抗議交通工具加價而被「政治檢控」也非新奇:1966年,市民上街抗議天星小輪加價,港英出動軍警鎮壓,千多人被捕,幾百人被檢控,事後天星依然加價。保守民主派幻想出一個不曾存在的美好香港,在這個幻想裡,殖民者帶來的「法治」令市民安居樂業,官民和諧。但回到現實,香港的核心價值卻是「剝削者可以隨便剝削;鎮壓者可以隨便鎮壓;抗爭者可以抗爭,但要依法-當權者制定的法」。無論為了什麼目的,偽造英殖時代美好的歷史、強行將港英塑造成仁慈的獨裁者、抱著殖民地的腐屍不放,只會令我們染滿屍臭,麻醉我們找出腐敗源頭的觸覺。

今日法庭倚傍大資本而判二人徒刑,既與港英龍獅優良傳統血脈相承,也跟國際法治大家庭鎮壓異見的手法接軌。法治沒有墮落,它只不過再次展露真面目;香港也沒有死,而且始終如一。這些擺在眼前的事實,都是法治拜物教徒、殖民地戀屍癖者不願承認的。

所謂秩序

「在公眾地方擾亂秩序」,一個冠冕堂皇的罪名。周諾恆和黃軒瑋,究竟擾亂了什麼秩序、誰的秩序?我們能看到的,就是這些秩序並不屬於勞動人民。法庭要維護的秩序,是公共設施可以不理民間疾苦,隨意加價的秩序!是財團在盈利滿瀉時,仍可以找到地方「開源節流」,隨意削減基層員工的工資、隨意解僱工人的秩序!是勞動階層為了生計,將人生大半時間和精力向老闆雙手奉上,再要用微薄的工資、以高昂的價格去買回自己產品和服務的秩序!資產階級及其爪牙,也不是坐著收錢,他們也要費煞心思,時刻計算如何塑造和鞏固他們的秩序。他們利用法律、監獄、軍隊、警察,鎮壓一切危害其利益的抗爭,又利用在輿論、媒體、教育機構的影響力,千方法計去抹黑抗爭者,也以種族、國藉為幌子去分化被壓迫者。這都是為了達到他們所要的秩序:資本家從勞動人民身上搾取利潤的秩序;被壓迫者不能反抗壓迫者的秩序。

因此,我們的目標,不僅是「在公眾地方擾亂秩序」,而是在政治、經濟、文化各個地方,去摧毀資產階級的秩序,推翻資本主義制度。我們應該把勞動成果從資本家手中奪回,把地下鐵路這種城市主要的運輸工具從他們手中奪回,並由勞動人民控制。港鐵加價,反映了資本家並不會盡什麼「社會責任」去關注民生;政府作為港鐵最大的持份者,亦不會為了人民作出讓步。資本家和政府本為一體,而我們需要的,便是打破這種秩序,打破這個現狀!

抗爭者的覺醒

在這個秩序底下,勞動者當然不可能得到最終的解放。透過資產階級控制的機構,去改變資產階級剝削無產者的現狀,是痴心妄想。我們並不反對利用現有框架中之空間,去爭取勞動人民的生活水平和政治權利暫時、局部的改善,我們亦會毫不猶疑地譴責、反對現行制度之任何政治打壓,但我們不幻想能夠在這建制裡面,透過統治階級司法程序,獲得公正的判決,爭取到勞動人民長遠、穩固、全面的利益。尤其當階級矛盾日益具體而且尖銳,鬥爭越演越烈的時候,資產階級利用所謂的法治去鎮壓人民反抗的行徑,只會更見猖獗、赤祼。小恩小惠只是虛妄,真正爭取勞動人民的利益,應該回到以勞動人民作主體的抗爭裡。因為,如果說警察是在社會上合法的、壟斷的暴力機關;那麼,資產階級的法律,便是軍隊、警察、監獄甚至特務等前線暴力機關的理論根據和原則。

在資本主義經濟體系日漸崩壞,階級矛盾日漸深化的時候,必定會有更多人投入社會 抗爭的行列之中。這個時候,便會有更多的人成為司法機關鎮壓的對象。所以我們更要強調,抗爭者不能再對國家機器及其法治糖衣存有任何幻想。所謂「法治」的概念,只是統治階級愚弄勞動者的把戲。我們要把這種假面具撕破,在政治上尋求推翻資本主義的根本方向;拋開統治階級灌輸的幻想,才是我們真正的覺醒。另一方面,我們必需要在抗爭行動中,在長期艱苦的鬥爭中,建立真正的戰鬥團結,作好面對暴力機關及其宣傳機器瘋狂打壓的一切準備。

FM101剛剛才重新運作電台,便遇上成員被判刑入獄。在本月19日,統治階級的寄生蟲們,便會透過其司法機關,企圖再次鎮壓我們。在七月一日堵路的其中九名抗爭者 - 包括101成員周諾恆,梁穎禮,余一心 - 在當天將再次面臨審訊。

但司法機關的恐嚇,決不能對我們造成任何阻嚇。他們如此高調表明要阻嚇抗爭活動,是因為他們清楚知道,資本主義秩序並非牢不可破,要靠不斷的威嚇及暴力去維持;當勞動人民逐漸覺醒,並組織起來,是會把體制埋葬的!

周諾恆、黃軒瑋和所有抗議社會不平等的抗爭者無罪!有罪的,是剝削壓迫勞動人民的資本主義制度。被剝削者被壓迫者聯合起來!

FM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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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以前在某個討論區流連的時候,很愛撰寫一些有關於毒男的文章。再次寫下關於毒男文章之時,已經是兩三年以後。

其實不管是以前或是現在,我心裡面都不會否認說我是一條毒諗。只是心態有一些改變吧,兩三年之前被說為毒男我可能會想盡藉口加以否認,我覺得這個字詞含有貶義性質,我也可能會對脫毒這樣的一個事情予以憧憬。

以前的那些文章隨著討論區伺服器的倒閉,應該再也找不回來。但無可否認地,以前所撰寫的文章,其實大方向都是安慰毒男,並鼓勵他們說:「如果不想要這樣子的生活,不想孤獨,就去脫毒吧!」在鼓勵他們的同時,說穿了,也是在鼓勵自己吧。

我們其實不難發現,在香港,有一大堆名詞是用於標籤異於主流社會的人士,如毒男、宅男、隱青、電車男、御宅族。當中有一些名詞是有相同的特性,宅男和毒男的重疊以及混淆是相對的比較多。有些朋友當然可以用很精準的界定去分析這兩者當中的分別,但我們也需要認清一個事實,就是,身邊的人未必和你一樣有這樣子的耐性和能耐。

言歸正傳,把話題回到脫毒上面吧。

要聊脫毒,也許就先要分析清楚什麼是毒男。普遍來說,對毒男的定義大體包括:性格內向、足不出戶、言談無味、衣著不夠時尚、不太著重外表、經常獨個流連、絕少與女性交往、或只敢在網上與女性交談(甚至說坐小巴不敢大叫有落~)。

當然並不是每一個〝毒男〞都擁有以上的特質,但這一切定義在社會大眾的眼光來說,似乎都含有一種眨義性質,因為這些事情都跟普遍的主流香港人有異,漸漸地毒男就開始被視為異類。

對於一些我們不感興趣的話題,可能會默不作聲,然後就順理成章會被指責成:「毒男嘛,不擅交談很正常啦。」

但,其實,以上說的事情,到底有什麼錯?錯?就只因為與主流大眾有異?和主流大眾有異,又有什麼問題?是不是這樣就代表不正常?如果我們在進行以上事情的同時,覺得舒服和開心,那為什麼要脫毒?

脫毒是為了增加異性綠?但有沒有想過你需要的異性緣是那一種?甚至說,你理想的異性是那一種?而,又是不是說,毒男,就不會有異性喜歡?在脫毒的過程中,毒男們可能需要金錢去進行外觀上的改裝,而徹頭徹尾的改變可能會獲得女性一剎那的目光,也可能增添你結識另一半的機會。

但同時,你也許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你。而是為了迎合大眾而作出一個改變的你。盲目追求改變,而忽略當中的原由,其實可以算是一種反智的行為吧。

這樣的改變,你是不是可以確定自己能夠像以前一樣的開心、一樣的自在?

毒,不一定是一個眨義詞,就算是異於主流社會,但並不代表這樣就是錯。或許說,誰都有脫毒的權利,而脫毒並不是一個值得針對的事情。只是,誰都不應該盲目追求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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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到了選舉的前夕。在我的直觀感受裡,藍或綠的執政,實在是差別不大。但藍綠若能透過投票選舉這個過程,再次打造他們各自的擁護者,並讓這些人民相互對立,掩飾共同的利益與敵人……,想想真是蠻讓人無奈的。

選舉?民主還是治理術?

其實很有趣,就歷年來各種選舉的結果展現,差距在數萬、數十萬、甚至數百萬票以上的例子所在多有。「一票」對選舉結果的影響,可說是微乎其微。然而,這「一票」的過程,卻對那投票的人產生了莫大的影響。平時對藍綠兩黨都極度厭倦的人們,在此刻也被迫要做出個「選擇」:比較支持誰、比較反對誰。而這「一票」,竟可能就影響到了他/她的認同,和投給另一方的人,自此成為了相互對立的關係(儘管彼此都厭倦藍綠兩黨)?或者說,在未來反藍反綠時,很難再那麼大聲了(儘管思考上是對兩黨都有所批判)?

一票,對選舉結果影響很小,卻對投票的人影響很大。不得不讓人懷疑,在當今這種被藍綠勢力聯合壟斷的選舉政治情勢下,不斷抬高選舉的重要性,與其說是一種追求民主的展現(人民可以透過投票選出一個符合他們利益與期望的政府),不如說是一種「治理術」。它一方面抬高了選舉勝出的藍綠集團的統治正當性,另一方面還迫使被壓迫的人民分化為兩個集團,透過「二選一投票」的過程中持續強化著。而原本即孱弱的左翼,面對著被分化的人民,發展更困難。這真是選舉體制的又一惡也。

反藍反綠 誰有「資格」?

還記得,在2004年的總統大選那年,我投下了一張「廢票」,表達對藍綠勢力的共同反對。在選後3月底,有著一次機會,和一些學生朋友進行了一場抗議。還記得當時口號是:「廢票不廢,藍綠才廢,廢掉藍綠,改造社會!」這是少數的抗議口號,到了今天還是回想得起來。(我們這些人和當時的「廢票聯盟」沒有直接連結,這是個自發的行動;重點也不在於投不投廢票,而是如何可能通往廢掉藍綠)。

而到了當年5月,又有緣和另一些社運圈朋友們投入了一場名為「五三政改」的行動。有一次在台北228公園宣講「反藍反綠」理念的時候,有個路過的中年婦人氣沖沖地問說:「講這些這麼好聽,那你們選舉是投票給誰?你說啊!」我回說:「我投廢票,因為我藍綠都反對」,她的回應是「好,那你們才有資格講這些……」。這個經驗給我的感觸不是說,好在我投了廢票,所以才有「資格」來「反藍反綠」;而是說,這個社會中儘管對藍綠主流勢力都有著不小的厭惡,但在選舉政治的分化、規訓邏輯下,另類替代性的政治意識,竟是如此地困難凝結或對話……。光一個「投票給誰」,就把人民給裂解了。怎麼辦?

「票投工黨」的英國左翼?

很多年後,這樣的無奈感觸,才發現有很多類似的狀況。來到英國念書的這幾年,不論是從看書或聽聞來的,才更加確定:英國工黨的確早已並非工人階級可以倚靠的政黨,就是只在「社會民主」、「議會社會主義」的意義上,這些中間偏左的東西也都拋諸腦後了。相對地,在爭取中產階級選票的壓力下,他們更常是和保守黨講著類似的語調:私有化、競爭力、偉大的英國……等等。

舉例來說,歷史上英國政府開始大規模對大學生收取學費,第一次是1960年代末對國際學生開刀,第二次是1990年代末指向了本國與歐盟學生,這兩次可都是工黨執政時期;如今保守黨要完全把教育補助移除,收取「3倍學費」,工黨自然也不能根本反對,而講「收2倍就好……」(工黨喊出預定收的學費,是每年6千英鎊,約30萬台幣之多!)。工黨和保守黨,就是做著類似的事,輪流執政,壟斷英國政治的一個對偶。

然而,困境在於,儘管越來越多的英國左翼份子都已看出,工黨早已並非站在工人階級一方,但在選舉來臨時,不少左翼份子還是會「票投工黨」,甚至是以組織的力量來支持工黨。原因不外乎因為,「讓保守黨上台會更糟糕」,所以儘管工黨爛,還是要先支持。也因此,英國不少左翼人士或團體和工黨的關係,始終是曖昧不明的,總是抱著某種「期待」或「至少沒那麼爛」的想像。舉辦的活動,也經常會邀請一些工黨中「較進步」的議員演講(選舉要大家票投給他也不意外了)。這種「被工黨綁架」的狀況,和台灣的各種「含淚投票」狀況,或許是蠻相似的。

但政治的現實是,如此一來,不但左翼團體難以在群眾面前拉出一個「和工黨不同」、真正革命性的左翼勢力,無法累積支持;工黨這類主流集團,卻也從未因這些曖昧票源而在實質政策上「左傾」,頂多多了一些雷同的「社會公平」、「社會正義」口號而已。發展至今,金融資本泡沫造成的經濟危機,以及大裁員浪潮,也難以打造出一個超越工黨的革命左翼勢力出來。例如說,今年11月30日,英國將舉行近年來規模最大的罷工行動,對抗保守黨的預算刪減方案。然而,可預期地,這些被動員出的工人,到了選舉也只能被領導們教導票投工黨。這劇碼真的要如此重複下去嗎?

左翼的困境與樂觀來源

其實客觀來說,不論是在英國或在台灣,所謂的「左翼份子」,目前都是社會中相對少數的一群人(為何如此,有著多重的歷史原因)。很合理地,要在選舉政治中不論是斬獲席次,或者是想透過和主流政黨拉攏關係來推動左翼議程,都在「沒錢又沒票」下是相當困難的(反而是因此而造成左翼內部的分裂或對立,倒是相當常見)。但這不代表左翼在政治上就不存在影響可能。

左翼可以樂觀的地方在於:隨著資本主義的利潤率下降等內在危機趨勢,社會中的矛盾衝突將持續升高,無產階級與不滿者將以全球為範圍不斷擴大;但問題在於,左翼是要把這些持續擴大的「潛在群眾」引領向何處?是讓他們繼續選擇以「票投某主流政黨」作為某種暫時解決方案,讓工黨這類形左實右的政黨繼續上台;還是認清楚這些右翼主流政黨(包括他們在公民社會「陣地戰」中的布署)的敵對性質,非要和他們劃清界線,為根本的革命左翼力量做準備不可?也就是說,我們或許選不贏、也知道沒辦法透過選舉解決根本問題,但我們有源源不絕的社會不滿者,問題是如何面對他們。

提出替代性政治目標的必要

這個暑假,我和一個學弟聊了這個問題。他講了一段讓我覺得蠻好的:「要來『反藍反綠』也是可以,但不能夠說只是反了他們,後來就沒有了。要提出替代性的東西才行!例如他們是藍綠,我們要的是『紅』。但我看到很多的人,都只是會說藍綠都要反對,他們卻沒有提出一個相對應的東西,要人們支持他們……。」而他因為這樣的現象,讓他感到對「反藍反綠」沒有信心。

的確,關於這種「反主流政黨」、「反藍反綠」的情緒,要怎麼才不留為一種「去政治化」的無力感?如何不只是變成了「不藍不綠」的道德高地宣稱?我想這本身就是對於「左翼社運」與「自由派社運」分野的一個試金石(這方面的區分,今年5月的一篇小文〈兩種社運觀的政治關係〉中有類似的討論)。我們不能只停留在「公民社會」裡,而要提出超越資本主義政治經濟模式的替代性政治目標,儘管是從小事做起。

有了替代性目標,但要如何達成?儘管沉重,但左翼真正能憑藉的,還是怎麼從日益擴大的社會不滿者中,傳遞與討論這「替代政治目標」的必要性的訊息,並把不滿組織起來(包括爭取那些「含淚投票」的人們)。在讀書會、討論會、閱讀經典、公共辯論、組織抗議……過程中,爭論清楚這目標究竟為何?和各種壓迫感受的關聯是什麼?換言之,發展一種「革命的批判教育學」是也。當清楚認同左翼的基礎和幹部擴大,它終會反映到左翼政治上的真正實力,才可能掌握政治機會。

儘管漫長,但想想,我們人還這麼少,能有些進展,讓反抗根基漸漸萌芽,不就是左翼政治的希望所在嗎?


(英國倫敦大學Goldsmiths學院社會學博士生)



http://www.lihpao.com/?action-viewnews-itemid-112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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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is the price of love?




"I Want You To Spend A Lot To Prove You Love Your Family."

在我眼裡,這是一張非常幽默的圖片。

自從在臉書上分享這張圖片以來,據筆者的觀察,的的確確有些朋友覺得這張圖片的用意是喚醒大家,希望大家付出金錢購買禮物,因為這樣才可以證明得到你愛你的家人朋友。

相信,只要對社會有一點觸角,或是說會對事物進行思考的人都不會說出以上的話。

愛什麼時候開始由#金錢#來衡量的呢?付得愈多的金錢才愈能夠證明你的愛?如果是這樣,大家對愛的定義,未免也過於膚淺了吧。甚至進取一點的去說,

所謂的節日,是不是資本主義下的商業噱頭呢?在某些節日,身邊的人總是習慣三五成群的約出去吃飯、互買禮物。但節日的喜悅,從來都不應該建基於消息這一環吧,所謂的禮物,從來都是多餘的。當大家都著重於物質或金錢這個方向,節日的意義就彷彿變成了一個噱頭。

愛身邊的人,從來不應該用金錢來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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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節目上愈來愈多一些〝演藝圈八掛權威〞出現。

到底為什麼社會上有這麼多人會花這麼多的時間去關注演藝人員的生活、感情甚至是經濟狀況?為什麼綜藝節目可以用這些事情就製作出一集節目?為什麼有些人可以像學習般一直的去研究這些資料?這些事情說直接一點,根本就與我們無關的。偏偏有這麼多人可以為八掛為偶像,付出了無數的時間、金錢和腦力,更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更樂此不疲的談論這些話題。

為什麼一個實際上與自己毫無關連的人會值得你花這麼多時間?

可能閣下會說一句:〝不喜歡就不要看阿,沒有人阻止你。〞看綜藝節目並不是本質的問題,而是要分辨出那一些是有營養可以長知識,而又那一些是沒有營養,吸引了跟沒有吸引過沒兩樣。而且就算我不看,但並不代表以上談論的問題不在存的。

我並不是不聽音樂,我並不是不看電影,我並不是不看綜藝節目。但問題是,對於一些沒有內涵沒有文化的東西,是不是都要全盤接受?是不是為了一些所謂的綜藝效果就可以去傷害人?是不是為了所謂的放鬆,就要吸收這些沒有營養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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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有一件新聞內容是說陳奕迅在音樂會上一展其〝逗趣搞怪〞的風格,在觀眾面前假扮小兒麻痺症病患者,務求令到觀眾一笑。不過台下的觀眾當中就有病患者,所以只好尷尬地轉換表演。而在此之前,陳先生就有很多次這樣的表演和〝搞怪〞。

將自己的快樂建基於其病患者的傷痛上,而扮演者獲得的稱讚是幽默、逗趣、搞怪、鬼馬。而筆者不能夠理解的是,到底扮演智力障礙或小兒麻痺症的笑點是在哪裡?這並不是針對扮演者,更是針對覺得好笑的觀眾們。笑一笑並不是無傷大雅,這正是在自己不知覺中刺痛了病者和他們身邊的人,

亦有一說認為只要不在病患者面前做出這樣的行為就可以接受,但問題是將快樂建基於其他人的病患這個本質並沒有改變過。也就是說,這也只是一種偽善,表面的改變改變不了實質的內容。

當在看台灣綜藝節目的時候,久不久就會看到一些藝人以蕭煌奇的視力障礙為效果。可能蕭煌奇並不在意,但說這些話或做這些行動的同時,在取笑的並不是一個蕭煌奇,更加是所有的視力障礙病人。

幽默在哪裡了?逗趣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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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ings We Do for Love



想寫一篇關於王若琳的文章,卻久久不能下筆。大概是因為自己太沒有記性吧,所以在這裡一次又一次揭露我沒有記性的事實,也要把一些事情記下來。

當我喜歡一個樂團或歌手,很多時候是著重於音樂編曲或是理念意義,譬如說Beyond、Bon Jovi、Guns N' Rose、張震嶽。又可能是因為先對這個人的想法有興趣,然後被他的音樂吸引,就如陳昇。

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留意王若琳,但要說是愈來愈喜歡她,相信是這兩張專輯的事。無可否認地我是先被她的聲音所吸引,在那時候〝Vincent〞、〝Lost in Paradise〞、〝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Just the two of us〞、〝因為你愛我〞、〝有你的快樂〞,這些都是可以單曲循環一整天的歌曲。

而構成愈來愈喜歡她的原因,大概就像陳昇一樣,是被她的一些想法所吸引的。而當然,我並不認識王若琳的本人,我所以為的"想法",很有可能不是真實的,或是一廂情願的。畢竟,主流樂壇包裝歌手可以是無所不用其技,但我選擇一廂情願就是了。

我接收到有關王若琳的資訊是,她也是一個可以為了自己音樂理念,而和音樂公司鬧翻,選擇寧願兩年不出片。在金錢和藝術的對立面中,她選擇了藝術。當然,她可以選擇藝術而不去發片的原因是因為她有一個不錯的家庭,可以支持她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身為主流樂壇的一份子,並沒有什麼非主流可言,最多的只是主流樂壇裡面的非主流罷了。但無論是在社會上或是樂壇,我們都不應該接受所有的價值和思想。當一個一個歌手在主流樂壇立足,而沒有音樂理念可言,全盤接受公司的改造,只為唱歌而唱歌。對於那些願意堅持理念走下去的人,還是值得一定的支持吧。

還有一些事情沒有打出來,畢竟關於情感和音樂的部份是非常主觀的,大家自己去感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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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阿Paul在電台播出這首歌的時候,就有Beyond樂迷計算過到底有幾多首歌曲在〝故事〞裡面。然而得出來的數字很多都不太一樣,可能是因為計算錯誤,或是有些〝Beyond樂迷〞不太清楚三人時期的音樂,所以就忽略了三子時期的歌曲。

因為有網友再次提問起這個問題,所以我就認真算了一算(托眼鏡)。

排除重覆的歌名之後,是有三十三首歌曲在〝故事〞裡面。以下紅字者為歌曲,深紅字者為重覆的歌名。

編曲:黃貫中
監製:黃貫中
填詞:黃貫中
作曲:黃貫中

你的聲音原是那麼近
就似安慰劑撫慰著舊情人
昔日舞曲 無聲告別
留下了無盡空虛 不再猶豫

永遠o既等待 原諒我今天
再見理想談何容易
灰色的心 誰是勇敢
天真的創傷 留下赤紅熱血
無論是光輝歲月 或是命運派對(或是無盡空虛
即使不可修補這缺口 也算曾是擁有 (也願繼續麻醉
海不闊 天不空
你要我冷卻夜雨中 (但我有過永遠)

無聲歲月中(在無聲告別中)留低是那衝開一切的腳印
 門外看我會看得更清楚
 期望你我堅守到謝幕

逝去日子中 留低是我真的愛你的烙印
 長城厚厚不過我的心
 期望你會給 我去庇佑(期望你會給 我再震撼)
 寫好這故事 (我們既故事

踏著那灰色的軌跡 回家
自信活著便精彩 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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